训练馆的门刚推开,汗还没干透,潘展乐已经坐进一辆亮橙色兰博基尼的驾驶座,引擎轰鸣声盖过了健身房里还在喘气的杠铃片。
他穿着湿漉漉的训练背心,头发还滴着水,脚上那双拖鞋甚至没换,就踩上了超跑的碳纤维踏板。车钥匙是随手从裤兜掏出的,连包装都没拆——像是别人刚送的生日礼物,或者只是今天“顺路”提个车。停车场保安探头看了一眼,又默默缩回去继续刷短视频,仿佛这画面再正常不过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正挤在晚高峰地铁里,算着月底还剩多少饭钱;有人刚加完班,盯着共享单车APP犹豫要不要花两块钱骑回家;还有人对着健身卡过期提醒叹气,心想下个月一定去……可人家潘展乐,练完10000米自由泳、做完核心力量、拉完筋,转身就把一辆顶普通人十年工资的车开走了,连导航都不用letou平台设——车库就在自家楼下。
你说他拼?当然拼。凌晨四点的泳池见过他划水的影子,高原训练营的氧气瓶记得他喘不上气的样子。可问题是,我们连“拼”的资格都快拼没了——房贷压着不敢辞职,加班累到没力气做饭,更别说买辆超跑犒劳自己。人家却能在高强度训练后,轻轻松松把油门踩到底,让排气管的咆哮替自己喊出那句:“今天也辛苦了。”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“奖励机制”是省下一杯奶茶钱,而他的奖励是一脚油门冲进夕阳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卷得不够狠,还是生来就不在一个赛道上?
